刘新杰的红色性格,信仰植根于温暖的土壤

作者: 影视影评  发布:2019-08-02

本剧是一部谍战片,整个故事情节无不透着一种蓝色基调,所以对于该剧男一号刘新杰这个角色的性格分析我很拿不定主意,于是我将他的戏份挑出来反复看了多次,最终认定他的性格主色是红色。为什么这么说呢?这要从以下几个情节说起。

好像自有记性开始,我就在看电视剧,到现在也有20年了。小的时候没什么娱乐活动,所以最大的乐趣也就是看电视剧,所以什么类型的电视剧我都看,家庭、爱情、偶像、历史、古装、战争、警匪…,但是这其中我最喜欢的还是谍战剧,可能因为我喜欢那种需要小小动一动脑筋,又有一点紧张氛围的片子。

  信仰和感情这两个词,被浮华的现世叫嚣的甚是喧闹,先是“想唱就唱”“我最闪亮”等一系列以宣扬自我信仰为噱头的选秀节目的轰轰动动,再是像《非诚勿扰》《为爱向前冲》这类把私人感情曝光于大众眼球下的相亲节目的红红火火,人们疯狂的追随这些节目,殊不知自己的信仰和感情已经被消费殆尽。电视剧不管是絮叨现在,还是对过去进行论足抑或是对未来的无限畅叙,都离不开对时代精神的关注,对现世人生的关注,罗伯特.麦基在《故事》中就这样告诫编剧“社会态度是变化的,作家的文化触角必须敏锐地感悟到这些运动,不然的话,他写的东西就会成为古董。”一部优秀的电视剧一定是立足于时代的。电视剧《黎明之前》便是于此,对信仰的追逐对感情的执守便是这部片子一直在探讨追究的问题,信仰和感情在这里倒不能和谐泰然处之,两者成为剧中的根本矛盾。观众被一环扣一环的剧情紧吸,在刘新杰与谭忠恕的爱恨情仇中顷然领悟“信仰”和“兄弟情”,感受这一场寂寞的战争。
    谈及《黎明之前》的主题,我认为,最核心的两个词即是“信仰”与“兄弟情”,刘新杰与谭忠恕,是老乡是校友是同事更是拜把兄弟,一起出生入死,谭忠恕的母亲带刘新杰甚至比待谭忠恕还要亲,两个人的深厚兄弟情不言而喻。但是,即使两人都是情报八局的高层,也掩埋不住两人的信仰的大相径庭。两人的关系实质上是敌对关系的,是这部戏的最大的冲突,“故事产生于主观领域和客观领域的相交之处”,主人公的行为“不但没有引出他的世界的合作,反而激发了诸多对抗力量,在他的或然性感觉和真正的必然性之间,开掘出一道鸿沟。”刘新杰和谭忠恕争的是胜利,比的却是信仰,感情却是横在两人中间最大的障碍。有人说谭忠恕比起刘新杰来说更重感情,他其实早已经知道刘新杰的身份,并一直在保护刘新杰,最后甚至愿意用自己后半身的自由来成全刘新杰的信仰。.其实,我想说是不管是刘新杰还是谭忠恕,两人都纠缠于“信仰”和“兄弟情”中间,刘新杰也一样珍惜这份手足情,这点可以在刘新杰跪在谭忠恕的母亲跟前时真情的诉说看出,只是,“信仰”在一轮轮明争暗斗中渐渐分出了高下,谭忠恕在“超我”实现中受阻,自己这方高层的暗自勾结,贪污腐败,让谭忠恕看到自己俨然不过是权力斗争下的一颗可有可无的棋子,他对“信仰”是有所怀疑的,他策划了一个自称为比木马更重要的计划,其实不过是筹集撤退的资金,因此这时在谭忠恕的眼中,胜负已经了然于心,实现不了意念中的“超我”,但不如成全这段兄弟情。《黎明之前》这部戏的高明之处就是在看得见的斗争中烘托了一个极为宏大的主题,让观众相信历史的选择的正确性,了解如今美好年代到来的何其不容易。亚里士多德就认为艺术应当具有“教化”和“净化”的功能,但并不是干巴巴的说教,而是要使观众移情于此,这也是亚里士多德对情节结构的要求,“情节结构不应该是简单直截的而应该是复杂曲折的,并且它所模仿的行动必须是能够引起哀怜和恐惧的。”
   再依此说到《黎明之前》的情节,这部戏情节设置上最大的一个特点我认为即是让主人公刘新杰和谭忠恕一直处于“被看”的状态下,电视剧开始不久,观众便都知道刘新杰就是卧底,并且刘新杰一直出于被揭发而又被开脱的艰险情景中,刘新杰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次次化险为夷,在一轮轮的斗争中,有人不断牺牲,胜利也一步步的靠近,接近令人屏息期待的黎明。这种半遮半掩的情节设置,其实更能够吸引观众,博得观众积极的参与到剧情中来。中国传统画艺讲究墨韵,而最为明显的是“留白”,追求一种“此时无声胜有声”,虚实结合的艺术之美,西方的接受美学也同样强调本文中要有“召唤结构”,创作者要在本文中留有“空白”。“空白”之妙在于能够吸引受者投入于剧情中来,发挥受者自身的主观能动性。
    同时,《黎明之前》情节设计之妙还在于,矛盾双方力量都很强大,刘新杰和水手还有水手组织的各个成员纵然很强大,但另一方,谭忠恕、齐佩林、孙大浦、李伯涵的实力也不容小觑,他们联手一次又一次的把刘新杰和水手陷入困境,一次又一次的捕获水手组织成员,瓦解水手组织。这样的情节设置其实更让人信服,同时也更能够凸显胜利的来之不易以及人物的性格的。刘新杰面临一个个选择,这些选择都至关重要,棋差一步就会暴露自己,暴露水手,“选择绝不是疑惑而必须是两难,决不是是非或善恶之间,而必须是在具有同等份量或价值的两种正面欲望或两种负面欲望之间。”“人物真相只有当一个人在压力之下作出选择时才能得到揭示——压力越大,揭示越深,该选择便越真实地表达了人物的本性”。谭忠恕同样也面临这样的抉择,两个主人公在斗智斗勇中尽显魅力。
    最后来分析下《黎明之前》两位主人公刘新杰与谭忠恕。谭忠恕和刘新杰的性格恰好是两个极端,谭忠恕表面上冷酷,实则内心充满对家亲人对兄弟无微不至的关爱,刘新杰则表面上看上去豁达热情,大大咧咧,实则却小心谨慎,包裹自己。比起谭忠恕来讲,刘新杰更是寂寞的,谭忠恕起码还有妻儿母亲的陪伴,但是刘新杰却不能允许自己有多余的感情,十多年的休眠期,等于十多年的假自己,刘新杰和谭忠恕可谓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刘新杰对顾晔佳也丝丝心动,但是这些感情刘新杰只能压与心头,因为在民族大义面前,信仰如此夺目。所以刘新杰即是兴奋的又是痛苦的,为“超我”实现的快感和于“自我”的纠结,终究,刘新杰不是圣人,七情六欲把他折磨得只能靠重度酒精来麻醉自己。如此的人物存在一个表面的自我和潜意识中的自我,主人公自身矛盾冲突也成为这部戏的一个高潮,福斯特在《小说的面面观》中就提到作者要努力塑造圆形人物.,圆形人物是具有复杂的性格特征的人物,是按照生活的本来面目去真实刻画的一个形象,而不仅仅是教化的传声筒。
    这是一场极其激烈艰险却又寂寞的战争,谭忠恕没有了信仰,即亦亲情友情温暖的围绕他身边,他也睡不安,食不香,因为心不安,这是对自己组织的一种心冷,信仰的崩塌,人没有信仰是不安的,所以他看到刘新杰、水手这些人为信仰而热身奋斗,不惧牺牲的时候,他是羡慕嫉妒的,所以,便可以理解谭忠恕最后为什么宁愿用自己的后半生自由来换取刘新杰的自由,寂寞的人是无畏自由的。而刘新杰同样也是寂寞的,只不过刘新杰是一种不能坦白自己感情的自由,他和谭忠恕的兄弟情,和顾晔佳的朦朦的爱情,这些都是他必须及时克制的,他甚至不能好好的同自己的亲身弟弟阿九讲几句私话,这是一种莫大的孤独,他必须包裹自己,享受寂寞。但是比起谭忠恕,他又是幸运的,因为他有了一个可以为之奋斗终身 ,引以为豪的信仰。信仰与感情的纠葛其实更深的层次上可以理解为弗洛伊德所言的“自我”与“超我”的矛盾,一个凡人俗夫的出世与入世之恼。这其实也是每一个为前路不断奋斗的人的烦恼。
  于此,《黎明之前》这部戏就这般把内心充满冲突的两个主人公刘新杰与谭忠恕置于层层险阻的困难之境,在观众的众目睽睽之下,抽丝剥茧的为观众呈现黎明之前的一场困战,为观众传达着我们这个时代需要的信仰与深情。

   《黎明之前》 信仰植根在温暖的土壤
没有信仰,则没有名副其实的品行和生命;没有信仰,则没有名副其实的国土 ——惠特曼
谍战剧是抗战类型剧的衍生品。从《暗算》到《潜伏》,虽创作者构思迥异,笔端参差,但探讨主旨似乎从未改变:我党为何胜利,国民党缘何崩盘。将大的国家命题加诸小人物身上,以个人命运证明,我成你败是必然。这种典型的抗战剧创作思维模式一直主宰到“黎明之前”。
《黎明之前》虽未把这种探讨全部抹擦,却已将它深埋在故事主体之下——既然早有公论,干嘛老抓着历史的小辫子,把头发一根根撮下。从这一意义上来说,《黎明之前》跳出了谍战剧创作的桎梏,走的更远。摒弃权术争斗,弱化情感纠葛,它解构的,是国共双方特工,在既定历史命运之下,在谍战剧最专业的技术手段基础之上,关乎信仰与忠诚的精神鏖战。
《黎明之前》从开始就搬出精神对决的概念。它没有像一般的电视剧抄近路,将主人公极力排除在嫌疑之外。故事伊始刘新杰就是被怀疑的漩涡中心。如果没有强大的精神意念,潜伏者很难支撑到最后。就如谭忠恕所说:潜伏者一开始有的是兴奋和欺骗对手的自豪感,但继续下去便是对危险的恐惧。刘新杰面对的不只是恐惧,当战友直接或间接死于己手而自己只能眼含热泪敲打摩斯密码传递那不可为外人道的悲哀时,那种扑面而来的罪恶感和沮丧感才是最容易使人丧失心智的。这时,信仰便凸显出强大的力量,使他从痛苦中一次次爬起来。奇怪的是,随着牺牲战友的,痛苦的增加,这种信仰的力量便愈发强大,以至在最后关头他敢于以必死之心从容走进八局,实现乾坤逆转。
《潜伏》中余则成因情而生信仰,而《黎明之前》里刘新杰却是因信仰而成长信仰。信仰从来不是无缘无故的,却也从来不是能追根溯源的。信仰的成长植根在温暖的土壤。这种温暖,是刘新杰身旁那些不知真实姓名的战友们,为了那看不见摸不着的新世界,把青春和鲜血献出浇灌的热量。死的人肉体泯灭,信仰的力量便嫁植到活的人身上。这种信仰的嫁植是刘新杰痛苦的源泉,因为每一次嫁植,都必须以感情的撕扯和削减为代价。这样的痛苦,同样也发生在“水手”身上。
无数剧评诟病结局的仓促:一个精妙的作者,怎会让水手以生命设局,却只为一场欺骗;明察秋毫的谭忠恕,却在最接近真相的地方溃败;刘新杰决然留下,任凭老谭以半生自由偿付对自己的错判。正方战胜反方这样一个结局难道就是如此错综剧情给我们的简单交代?
    然而我们理解了文章开头惠特曼的那句话,你会发现这样的结局恰恰是《黎明之前》值得称道的地方。谭忠恕数次提及只有自己与刘新杰从那场惨烈悲壮的战争中活了下来。他们的信仰在战火的淬炼中变得无比坚挺。谭忠恕的信仰是什么?是党国么?不,那只是承载他信念的方式,或者说是他忠诚的对象。谭忠恕是一个纯粹的军人而非政客,他的终极信仰与刘新杰甚至与共产党人是一致的:国家、民族。国民党节节败退并不足以让谭忠恕丧失信仰,木马计划的实施说明他相信“卷土重来未可知”。但是当“水手”将刘新杰这个名字告诉他时,谭忠恕修建的信仰长城开始裂痕了。与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竟然选择了另外一种方式去忠实这个信仰,而且看起来这种选择确实是对的。谭忠恕发现自己被信仰遗弃了,这是他无法接受刘新杰就是卧底的最深动因。
信仰因温暖而成长,也因寒冷而枯萎。当欧阳秉耀和李伯涵上演了一出争权夺位的闹剧,他彻底心灰意冷。他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把忠诚献给党国,把信仰转给新杰。所以,谭忠恕明知刘新杰是卧底依旧帮他开脱,并不是出于所谓兄弟情义(这岂不掉入俗套),而是将自己对国家民族的信仰托付于他。这就是水手所说的,“谭忠恕会无限靠近答案,却最终走向相反的方向”。“木马计划”被捣毁,是谭忠恕对自己的一次成全,他为了信仰做了最后一件事,此举一出,国人便可少受灾难。谭忠恕是《黎明之前》里的徐庶元植,他们最终分道扬镳,但他们的心,却从未如此之近。
有人说李伯涵像极了《潜伏》中的李涯,这是对李涯的一种侮辱,李涯在对“党国”的忠诚上像极了谭忠恕,只是不幸地他错把忠诚错当成信仰。李伯涵是一个既无信仰又无忠诚的人,他崇尚暴力,相信阴谋手段,所以他“没有名副其实的品行和生命”。他将谭忠恕最后一根政治稻草压垮,迫不及待的把自己送上了绝路。而“没有名副其实的国土”,则应该是他背后充斥着大量他这种政治小丑的“党国”吧?
之前的谍战剧到最后大都演变到“信仰”的较量,而胜负的天平也往往是因为信仰的高下而倾斜的。在这一点上,《黎明之前》做的更纯粹:它抛掉“信仰高低”的论断,将谭忠恕和刘新杰——如同《人间正道是沧桑》中的立青与立仁,没有所谓“主义”的沟壑,却信念不一势均力敌——设定到一个尴尬的历史时刻,做一场抉择的精神保卫战。对刘新杰而言,他走投无路又无可奈何,在迷失和死亡的恐惧中拼命挣扎,因为这是一名潜伏特工的职责;对谭忠恕而言,他原本占尽了天时地利,又坐拥八局的精英集团,却也不得不在历史的滚滚车轮面前低头。在谭忠恕与刘新杰之间,没有失败者,也没有胜利者。
分别之后,两人再未谋面,谭忠恕被软禁终生,却并不悲哀,他的信仰,在那个祭奠水手的早上,已经移交到这个出生入死的兄弟心中,并且一直成长,从未停歇。

第一个情节是刘新杰收到苏醒指令的电文时。剧中当时有这么一段旁白:这短短的电文,刘新杰等待了十年。十年来,他说不清楚自己变换了多少身份,现在的他是让人又恨又怕的情报局官员。对一个休眠者来说,这是巨大的成功,而对刘新杰来说,这成功的代价是迷失。真实的自己像杳无音信的故友,回忆中的面貌是那么模糊,他心底有种最深的恐惧,害怕自己永远这么沉睡下去,不能醒来,每一次都是这种恐惧帮他走出自己建造的迷宫。这段旁白揭示了红色性格特工人员内心深处的一种不安全感。

在我的印象中,谍战剧应该是从《誓言无声》开始的,到后来的《暗算》、《潜伏》、《黎明之前》、《悬崖》,到最近的《渗透》。《誓言无声》看得太早,剧情已经记不清了;《渗透》看了几集,逻辑太多硬伤,跟前面这几部完全不在一个档次;《暗算》分成三个故事,只有最后一个《捕风》故事内容与其他三部相当,《听风》和《看风》只是谍战氛围中的故事,所以这里也不作为比较的素材。

第二个情节是在苗定纬被抓后。刘新杰内心情绪受到很大影响,以至于在和庄云清下棋时极度分心,自乱方寸。随后更是急于确定其身份冒险向中央发报,这个行为差点导致阿九和敏仪这个联络点被侦破,也差点导致自己身份暴露。这反映了他红色性格中的鲁莽过当。
第三个情节是刘新杰和水手在交换周对亭被监视的那一集(第9集)。水手提醒刘新杰也许谭忠恕已经开始对他的身份产生了怀疑,刘新杰自信满满的说不可能。在水手的进一步提醒中,刘新杰这才意识到自己因为潜伏太久,在熟悉的环境里对自己的身份太过自信,从而忽视了作为一个卧底特工本应注意的很多细节。在其后他才一寸一寸的认真检查了自己的住所,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藏着窃听器的角落。他被水手点醒后才开始警觉必须时刻想到暴露的可能性。这也是缘于他红色性格中过于自信的特点。

《潜伏》、《黎明之前》、《悬崖》是我认为近几年最优秀的谍战剧,但是这其中我最喜欢的还是《黎明之前》,这其中的原因可能在一个“情”字。

刘新杰的红人特质在其与谭忠恕两个人各个相处的情节也表现明显。刘新杰和谭忠恕是两个阵营的人,两人信仰各异,刘新杰在谭忠恕面前常常表现得有如一个红色孩子一样任性。其中有几段剧情特别能反映这一点(第10,11集)。刘新杰无故拉警报最后出来面对众人时刘新杰右手大拇指确认是自己干的并且没有语言,潜台词是“老子干的,怎么的吧”。谭忠恕说其“胡闹”,但是面无表情,新杰挑挑眉毛不接话,潜台词“我就胡闹了怎么滴,李伯涵欺负我,你管是不管”。刘新杰不敲门进入局长办公室,面对谭忠恕的问话,新杰理直气壮问他“你躲了我好几天了”。虽说刘新杰对谭忠恕的这种表现有一定的掩饰成份,但更多的是红人特有的发自内心的任性邀宠,即使他为了信仰背叛着谭忠恕,但是他由衷的不能接受谭忠恕不宠溺他,因为他始终当谭忠恕是自己的亲哥哥。这点反映得最彻底的是谭忠恕让刘新杰反省的那一段。刘新杰理直气壮“反正事儿我做了,怎么办吧”。刘新杰蹙眉之后扬起脸看着谭忠恕,潜台词“你还想打我是怎么着,我告诉妈”。随后谭忠恕就说“我给你个处分吧”。即使这样,刘新杰还不满意,椅子上动来动去像委屈的小孩子,根本不看谭忠恕了“啊,行,随便”。而这时的谭忠恕一直观察刘新杰,一看他不高兴了顿时心虚了,眼皮一低来一句“处分是重了点啊,这样吧,我关你七十二个小时禁闭”。在这中间刘新杰继续扭股糖一样在椅子上蹭来蹭去,听到说72小时这么久终于抬眼了,眉头紧锁直视谭忠恕“多少”。这时谭忠恕又改口“是长了点哈,48吧,就48个小时啊”。并继续解释这个禁闭就等于换个办公室上班,还带下班的,好似在哄一个孩子。刘新杰这会才满意了“嗯,这差不多”。想想手眼通天的齐佩林面对老谭也不敢这样啊,就算是欧阳次长老谭也不买账啊。最后他们又闲扯了一会,刘新杰离开办公室才说“你呆着吧,我好多了,我走了”。所以这一段故事情节足可以看出刘新杰在谭忠恕跟前就像一个红色孩子一样任性邀宠。

《黎明之前》展现给我们的除了爱情、战友之情,还有刘新杰这个中共特工和国民党敌人之间的兄弟之情,这不仅体现在他和同生共死的儿时伙伴谭忠恕身上,也体现在他与情报处处长齐佩林、电讯处处长孙大浦的交往中。这是在其他谍战剧里看不到的,比如《潜伏》中站长和余则成只不过是相互利用。站长利用余则成赚取外快,余则成利用站长的信任保护自己并探取情报,这其中有多少真情实意?至于《悬崖》,这里面能拿出来说一说的恐怕也就只有周乙和任长春的师徒之情了。可是这份情也是相当脆弱,在任长春对自己有威胁时,周乙都没有犹豫就让顾秋妍将他杀死。反观《黎明之前》,无论是谭忠恕、齐佩林、孙大浦对待刘新杰,还是刘新杰对待他们,都是有真情的成分在里面的。

故事开始,从叛徒秦佑天的交代材料中谭忠恕知道在自己所管辖的八局中有一个中共潜伏多年的特务,代号031,剧中有一段旁白,谭忠恕明白,这个特务最大的嫌疑人就是李伯涵和刘新杰,但是在他心里,这个特务是谁都可以,就是不能是李伯涵和刘新杰,因为他们一个是木马计划的操控者,一个是自己的生死兄弟。故事的最后,谭忠恕帮刘新杰洗脱了特务的嫌疑,当然这里面存在着权利争夺的因素,但是更多的是他无法接受刘新杰是这个特务。

同样,刘新杰对待谭忠恕也是有情有义的。谭忠恕的老母亲来到上海,刘新杰见到老母亲的第一个动作居然是跪在母亲面前哭泣。对于一个需要常年隐藏内心的潜伏人员,哭是一种多大的感情宣泄,更何况男儿有泪不轻弹,也只有在最亲的人面前才能。刘新杰管谭忠恕的母亲叫娘,不仅仅因为她养育他,更因为在他心里他真的将她当作自己的母亲,也将谭忠恕视作亲兄弟,所以在水手故意揭发刘新杰是那个特务之后,刘新杰还能冒着生命危险来送老母亲最后一程,又哭了。整部剧里,貌似刘新杰就哭过三次,两次都是因为谭忠恕的老母亲,可见这份情有多真。

当然,这部剧突出的不仅仅是“情”,剧情和逻辑也是非常精彩和严谨的。

30集的电视剧讲述的也就是一个多月前后的事情,故事情节非常紧凑,节奏不拖沓,每个角色都不多余,每件事情也都前后呼应,相互关联。我记得一个采访中主创说过,《黎明之前》的制作借鉴了美剧的优点,虽然我没怎么看过美剧,但是对于这类成功的西方本土化,我们是相当欢迎的。至于具体的情节,我不想赘述,只是想跟其他两部大致比较一下。《潜伏》和《悬崖》中,余则成和周乙都在完成一个接着一个的任务,故事的衔接也都不错,但是《黎明之前》从头到尾也就只讲了两件事:抓水手和找特务,并且这两件事还是紧密联系在一起的。所以对于细节的把握和情节的推进,《黎明之前》更胜一筹。

澳门太阳神网站,好的情节需要鲜活的人物去丰富,好的情节需要好的演员去塑造。《潜伏》中,余则成谨慎,翠平憨傻,吴敬中狡诈,李涯执着;《悬崖》中,周乙沉稳,顾秋妍聪明,孙悦剑理智,高彬阴险。在人物塑造上,这两部剧都是非常成功的,但是《黎明之前》却有些许的不同,从主角到配角都有创新。

首先说说主角刘新杰,在性格上他就与前两部不同,他不沉稳,还经常开开小玩笑;他没那么谨慎,所以他会在许鹤年的事情上栽了跟头;最重要的是,他是个悲观主义者,他总是说,像他这样的沉睡者,一旦被唤醒,等待他们的都是死亡。从能力上,他比不上余则成和周乙,对于帮手翠平和顾秋妍,余则成和周乙是主导和指引人,而对于水手,刘新杰更像个徒弟,听从他的指导。说到配角,这是我更爱《黎明之前》的另一个重要原因。其他的谍战剧里总有些浑水摸鱼不务正业者,但是《黎明之前》中的每一个都是虔诚的敬业者。他们的信仰有所不同,但是能力同样出众。共产党一方自是不必多说,看看八局里的各色国民党。局长谭忠恕是我认为最完美的领导典范,业务能力突出、人格魅力明显、爱护下属、勇于承担责任、左右协调得当、家庭和睦,还有点小幽默;情报处处长齐佩林,能力出众、善于交际、爱护同事,只是有一点小心眼;电讯处处长孙大浦,专业技能好,对谭忠恕有点愚忠,不争不抢,在齐佩林使小性子生刘新杰气的时候还能从中调解;医务处处长马蔚然,医术自是好的,为人也很平和,否则不会同时和刘新杰李伯涵私交都不错,同时他也是个好爸爸好丈夫;行动处处长李伯涵,能力上他甚至超过谭忠恕,工作起来也是不要命的,只不过自恃过高,追求权力,并且把别人都当作他向上爬的工具。对国民党的忠诚,谭忠恕、齐佩林、孙大浦有,连最后为了女儿跑到共产党一边的马蔚然也有,唯独李伯涵的忠诚剧中没有体现。剧中体现的只是他对权力的追逐,所以最后他能够成为替死鬼,除了以上提过的缺点,我认为也有这一层的原因。

制作再精良的电视剧也会有些瑕疵,但这并不影响它成为一部优秀的电视剧。《潜伏》最大的问题在于余则成太能干了,这一点太过脱离现实;《黎明之前》也有这个问题,但问题出在水手身上。但是这些都是为了剧情的发展,只要不是太过牵强,都还是可以接受的。但是如《悬崖》中,顾秋妍的小叔子和女友的被杀害,周乙未做任何努力,这样的情节设置我在心里上是接受不了的。虽然作为一个特工,总有任务失败或放弃或逼不得已的时候,但在面对热诚的想加入共产党、更是自己战友的亲人的有志青年要被处决时,而不做任何营救的尝试或想法,这对于看惯了特工无所不能的观众来说还是无法接受的。

最后来说说《黎明之前》中的爱情。谭忠恕和妻子怡君是中年夫妻的相濡以沫,阿九和宋敏仪是同在地下工作的相互扶持,都非常让人感动,但是我想说的还是刘新杰和顾晔佳。其实顾晔佳的人物设定是这部剧里最大的败笔,一个地下工作者,水手的助手,是不可能像个小女孩一样无知懵懂的。即便是这样的设定,如果换成一个青葱的新人来演也许能成功一点。但是即便在理性中这样分析,我还是感谢编剧写了这个角色,感谢制作方让海清来演顾晔佳,这些感谢只因为一场戏,那便是刘新杰告诉顾晔佳那条逃生路线,顾晔佳知道刘新杰就是031。更准确的说,只是因为海清那时看着刘新杰的那个眼神,这个眼神包含了太多的含义。顾晔佳初接触刘新杰时只是为了工作,可是当她爱上这个男子时,她最担心和介意的莫过于她是共产党,而他是国民党。可是在小诊所里,刘新杰指着地图告诉他逃生路线时,她知道他就是031,他也是共产党,和她有着共同的信仰,肩负着同样的使命,这是多么高兴的事情!只是这种喜悦,她不能说!对,不能说!所以这个眼神无比打动我,我有种感同身受的感觉,所以这也是我想要写这篇读后感的起因。

最后的最后,这三部剧在我心目中的排名顺序为:黎明之前>潜伏>悬崖。但是排名靠后不代表这剧不好,正是因为它们都很优秀我才会拿来比较,并推荐给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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